她把手机放在我耳边,我听见聂唯阳声音,沉沉,紧绷绷:“苏苏你有没有受伤”
他声音让我莫名地想哭,仿佛有他气息扑面而来。我咬咬牙,让声音平静:“我很好。”
手机随即被平平拿走,她说:“你也别想耍花招,我看得到电台直播。”然后将电话挂断。
我挣动身子,平平说:“别白费力气了,你站不起来。”
她眼神和音调都是如此冰冷。
我张嘴,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我问:“聂唯阳要做什么”
平平冷哼一声,沾血纱布遮住她半张脸,我看不清她表情,她不答反问:“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微微摇头。
平平说:“哈,没看出来么这里是艺术厅天花板上我昨天混进来,无意中发现这么个隐蔽好地方,很不错是不是聂唯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就在他演出地方,就在他现在头顶上,哈,那些人现在肯定在n市翻天覆地找你呢,他们怎么找得到”
她手上有一把细长锋利刀,刀背滑过我脸,凉意使我打个寒颤。
平平嘶哑地笑了一声:“我本来是想要现在就割下你耳朵送去给他,但是他提了一个诱人提议,让我决定稍后再来动手,你猜,是什么提议”
我紧盯着她,声音虚弱:“什么什么提议”
“他说,没有你,他还有他事业,要想痛快地报复,何不把这些全都毁了你安全可以用来要挟他当众毁掉自己声音,葬送他事业,何不在那之后再向你下手哈,这就是他打算,他想要拖延时间,在演出开始前找到你。”平平咧开嘴,她背着光,嘴角笑容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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