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问,“平平要卖给你的东西,就是这个吧”
他沉默一下,点点头:“我以为都拿回来了。”
“拿回来”我疑惑,“你什么时候去拿回来过”
“当天。”他简洁地说。
“当天”我想起那晚他不在床上,“那天你晚上出去的时候”
“那时候是他们送照片和她的手机来给我。”他看我一眼,扬眉笑,“看你,满眼问号。我找了人帮忙去拿回那些东西,对待勒索最麻烦的不是要的价码,而是永不止息的骚扰,所以我拒绝了她的交易,然后找人去一劳永逸。”
够狠。原来这家伙早已经不声不响解决过了,好像不露牙的猛兽,无声无息过去就是一口。
我咽口口水:“那你干吗不告诉我”
他挑眉:“告诉你那照片拍得好看呢你看了开心”
“是挺让人不舒服的。”我想了想,又问,“你找的什么人帮忙会不会这次不是平平,是那些人”心里还有点小小期望,平平不会对我无情至此,一次受挫,仍要咬住不放。
“不会,那些人是陶意棠的朋友。”他阻止我张嘴问新问题,捏捏我的脸,唇角勾起来,“问答游戏到此结束。小东西,这些你就别管了,我会把照片和备份都拿回来的,你只要小心你自己就好了,现在,把注意力
放到你的男人身上怎样”
五月,是情动的季节。
凌晨的时候蹑手蹑脚溜回房间去,感觉迷迷糊糊刚睡着,又被人拍醒。
睁开眼睛:“妈妈”看她一脸准备谈判的表情,我在心里哀叹,不是吧一大早就来
好在
猛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