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导游后天我没有班,让我履行诺言怎么样”
我几乎要拥抱她:“平平,你真是好人”
大约聂唯阳也对于没有时间陪我去玩心怀愧疚,倒是二话没说就放行,于是来到布鲁塞尔一个星期之后,我终于能象个游客似的到处逛逛。
坐在布鲁塞尔大广场的石阶上晒着太阳,平平在旁边讲个不停:“这个广场12世纪开始建造,周围的建筑群多数是17世纪的建筑,那里,”她指着前边上方,“就是这广场最显眼的圣米歇尔的雕塑。”
我抬头,市政厅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繁丽而高耸,上头高高的厅塔将近100米高,在那塔尖之上立着的就是据说是布鲁塞尔守护神的圣米歇尔的雕塑。平平说它有5米高,我远远地看过去,只能看到手指头大一个模糊的轮廓。
“要是能赶上8月份来,你就能看见广场上铺上鲜花地毯的样子了。”平平微笑,“冬天来,能碰上不下雨的日子都算运气好。”
我把手里的水递给她,笑着说:“平平,你还真有点导游的架势啊”
她接过水喝一口,爽朗地说:“是啊,有时候我也会去做导游的兼职。”
她的手指结实,因为工作而微微糙,不像我的手,连点的纹理都没有一条。我一直对平平有莫名好感,我想是因为她身上有我过去接触到的朋友所没有的一种独立和坚强,还有一份背负压力仍然开朗的神劲儿,这些都让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的我分外佩服。
平平陪我玩了三天,我们已经十分亲密,晚上回去也跟聂唯阳平平长平平短,让他不得不拿吻来堵住我的嘴。
农历新年的前一天,
疑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