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我们去吃饭,我应了声,仍是愣愣地坐着,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是了,我们算是聂唯阳的家人,与他关系最亲密的人,居然没有人去了解去关心他在做什么
爱抱不平的天又蠢蠢欲动,突然有冲动,想打电话给聂唯阳。手指放到电话上,又想起来,自从上次我摔了他电话之后,一直都是只在他每周的例行电话里跟爸妈一起同他敷衍两句,突然这么打电话给他,是不是有点没面子
电话终究没打,心里却总像搁着件事儿似的。
第二天刚回到学校,还没进教室,就被旁边教室的梅子叫过去。
“你看你看”梅子献宝似的捧上一叠纸。
“什么东西”我拿起来一看,不禁啼笑皆非,那居然是聂唯阳的资料照片。
梅子兴高采烈地嚷嚷:“怎么样我厉害吧我可是千方百计才从那些老生那里打探来的资料啊哎呀呀了,真是好帅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
我扫那堆资料一眼,随口附和,眼光却突然被一行字吸引。
那行字是他的出生日期。
咦不就是二十五年前的今天么
于是这天下午没了课又跑回家去。
今天,是聂唯阳的生日啊,昨天聂文涵怎么都没提
我等着聂文涵说一声,嗯,今天是唯阳生日,打个电话给他吧然后我也跟着一起说声生日快乐,心里头的事业就搁下了。
可是一直到吃完晚饭,他们要回房间休息了,聂文涵也没有提。
我终于忍不住:“聂叔叔,今天是不是唯阳哥生日”
聂文涵看看手表上的日期,叫一声
心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