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把李白的诗改了的,叫做“床,钱,明月,光,衣失地上,爽”想着想着,一下子笑出声来。
聂唯阳在我身后轻咬我耳朵:“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我边躲边笑,刺激他:“想帅哥,十八九岁的年轻帅哥,可爱又帅气,想起来都开心。”
他拉我转过身子,捏起我的下巴看着我,他的眸子似有吸引人的魔力,月光下的俊颜有种不真实的魅惑感。
他勾起嘴角,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气说:“你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小野猫。”
咦,是这句话吗我鼻子,有点脸红,一辈子,他说一辈子呢。不能否认,我跟所有女生一样对浪漫充满幻想,有一个英俊的男人跟自己这样仿佛誓言般的宣告,心里头不会怦怦乱跳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我问自己,绿苏,你爱上他了吗就算知道他的情况异于常人,可以不再为他初次的强横耿耿于怀,你真的愿意在你18岁的年纪就这样绑定在他身上,抛弃其它一切的可能
通宵没睡,头嗡嗡响,沉得好像随时会掉到地上,算了,不想了,还要去看苗苗。
妈妈问:“明天
就考试了,怎么还乱跑”
我说:“妈妈,你不知道,苗苗被她爸爸打了,很惨的,现在在医院,我要去看她。”
妈妈吓一跳:“他爸爸叫童震的那个不是说他挺疼女儿么怎么会做这种事”又叫我等等,急急忙忙去厨房熬瘦燕窝汤,叫我给苗苗带去。
聂文涵正在玄关换鞋去公司,听到我们说,回头说:“童震作物流生意的那个今天我们还要跟他们见面谈委托呢。”
我
别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