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掐住她嘴儿的手松开她腾出来,姽嫿趁著他的舌头深顶之际,狠命的一咬──
“哦──”袁冕大叫起来,两手掐住姽嫿的脖子,才将那鲜血直流的嘴巴脱出来,吐出一口血水,喷到地上,他竖眉立眼,凶相毕露,手里竹箫一扬,“啪”的一声,抽在她白莲花似的臂膀上,留下一道红痕,浮突肿起,姽嫿痛得浑身一缩,就像被蜂蛰了一般。
“敬酒不吃吃罚酒嗯谁不知你是个祸乱邵府的狐东西,装腔作势的小娼妇找死”
他把被儿一掀,露出她一身嫩豆腐似的娇肤,与大红肚兜相映成趣,再看细腰如柳,腹如白碧,两腿间那女儿私处,光滑紧凑,香馥馥,软绵绵,鼓蓬蓬,竟如一个在室的处子幼女,十分可爱。
袁冕把眼睛都看直了,姽嫿羞愤的想要夹紧腿儿,只是无法,手脚都给绑住,户大开,叫那坯的一双色眼,饱览一室春色,连个躲避的去处,也遍寻不著。
“妙极、妙极”袁冕叠声称好,把个竹箫的殷红穗子,在那花谷处刷动,游移,姽嫿但觉又痒又辱,扭腰晃臀,挣动起来。
“好美的牝户,娇娇,你越躲,我看得越是清楚,等会弄得越是带劲儿,哈哈哈”
“畜牲疯狗”
“小浪蹄子我叫你骂我”他一扬手,夹著风声的一箫又抽在她腿上,姽嫿“啊──”的痛叫。
袁冕解衣上床,道:“要不是看你生得美,早叫你身首异处。”
他把头埋在她的腿间,先在小腹上咬了两口,又拿来一只烛台,平放在她肚脐处,那倒扣莲花似的底坐,颤微微的似乎一触即倒,上面泪烛汪汪,灯火煋煋,袁冕又道:
第廿九回 三跪九叩讨姽嫿 火烛玉萧弄佳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