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上宾一般,不敢有误。”
姽嫿敛目垂睫,略为思索,道:“实不敢有瞒叶公子,姽嫿素有顽疾,从小便服一种丹药,此次贤妃娘娘宣召问话,出来匆忙,未曾携带倘若没有那丸药维系,姽嫿怕是过不了年终就要去了”说著,就扑漱的落起泪来,道:“叶公子,还望怜惜,想个法子救我,呜”
叶溪取了绢帕为她拭泪,那素梨皎月一般的秀脸,含忧带哀,叫人观之不忍,只是仍道怪哉:什麽样的顽疾竟如此厉害
问道:“请问姑娘服的什麽药可否抄下方子,我令人速去配来。”
姽嫿明知他不信,又道:“只有方子不行,还要母丹一同炼制方成。”她卷起水袖,翻过手腕给他观瞧,道:“公子看,此一条经络,常人色泽为青蓝,且隐於肤下,姽嫿腕结处为暗紫,色状浮显,此乃是一天未服丹药所致,离药越久,疾侵入骨,蚀噬七经八脉,吾命休矣。”
叶溪也是一惊,宁可信其有,不可视其无,忙叫家丁请了郎中来看,待把过脉後,医者也是唏嘘,道:“此乃奇疾,生平未得所见,公子恕罪。”
叶溪把郎中请到外面,压低声问道:“曾御医,这姑娘的病,可当真是要人命的麽”
“不敢欺瞒公子,此女气脉虚浮、基不固、体肤寒凉、经脉奇异,恐有命之忧啊”说罢一揖到地,又道:“下官医术浅溥,实为惶恐。”
叶溪抬手遣之离退,撩袍又转了回来,问姽嫿,道:“苏姑娘,此丹药现在何处”
“邵府侍卫──冷辰。”
他手握成拳,道:“有个去处寻它便好,姑娘稍安,不日叶某便将此药讨来。”
第廿八回 扮丫环深夜出府 遇袁冕吉少凶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