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顶著花心暴出
贤妃的花心被他滚热的阳一浇也是收势不及,快意直入云宵,潺潺汨流,浑身一软,如掉了魂一般,倒在榻上娇喘,袁冕拨开她汗湿的发,寻著嘴儿亲了两下,便把阳具抽出,带了不少水,用绢子抹干净,道:“什麽美人儿不美人儿,哪有贤妃娘娘识趣得法,会伺候男人,哈哈”
两人又搂著温存片刻,便起了身穿整,待袁冕刚去了,贤妃马上招来亲近的侍卫张奉,叫他跟著二皇子,务必打探出姽嫿的下落。
此时邵府众人也是十五桶水吊著──七上八下,这人还没审,就不见了,邵湛回府要是问,推到贤妃身上也是说不清楚的,王惜月愁的皱了眉,晚饭三个儿子都不到,还想著那小妖,跟她闹气呢,五丫头紫纯从晌午便说头疼,在闺房里用膳,也不来了,婆婆说这两日累的心悸气短,和公爹早早的歇了,现在只有三个儿媳妇陪著她,有一口没一口的扒著饭菜。
大儿媳郑氏道:“母亲,人找不到就算了,若是被盗贼捉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反正都是死,死哪里还不一样的。
三儿媳马氏将筷子一放,也道:“是啊,父亲就是怪罪,几天也就过去了,终是去一块心病。”本来邵瑾的心就野,外宅也置了三四处,见都见不到人,好不容易回府了,却是被西院的狐狸勾住了魂,劫走最好,她是欢喜的很。
二儿媳刘氏突然掩了嘴站起来,一招手,边上服侍的使女赶紧递上一只痰盂,她”嗷“的一声吐了出来,拍著口喘气,王氏一见,道:“可是有喜了”
刘氏哪敢有瞒,道:“回母亲,快三个月了。”
“哦那早怎麽不跟我回,这
第廿七回 倒鸾凤各施心计 问叶郎是囚是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