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哪里肯放,一手勾住她纤腰,另一手抓著她皓腕,往自己怀里拖,道:“大哥有空不如劝劝母亲,也算做一件好事,婶子是怎麽依得你,你心里头清楚。”
邵瑜也是来气,道:“哪个不清楚我看不清楚的是你嫿儿与我乃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双,你个风流浪荡的子,整日里寻花问柳,收房纳妾,不过白长一副好皮囊,也来与我争高论低”
邵瑾又想打人,可一抬手胳膊都是软的,便恨自己气来的不是时候,只问姽嫿给个清楚明白,道:“婶子,你不要怕他,只照实说,你心里爱哪一个”
邵瑜也是盯著她,等她开口,心里想的好,论文采,他与老二邵珏不过伯仲,他善丹青笔墨,暮允棋琴皆通,老三於此文道学问虽是平常希疏,但善骑,若论胯下阳物,又以三弟为巨,虽然交好之时,婶子总是受不住的低泣,但是女人麽,又有几个不爱驴一般的事物,就是疼,也是爱的。
这样一想,他又无十分巴握,手拉著姽嫿,紧上一紧,催促她说个分明。
“婶子,你说”
“婶子,不要怕他,你只说你爱哪一个”
“够了”王氏气也要气死,那手抖的筛似的,霎时两个耳贴子扇过去,打的“啪啪”作响,“荒唐的东西当著下人的面,邵府两个公子为争一个妇,斗似的浑闹,还有没有一点体面”她对家丁道:“把大公子和三公子,给我送回南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两个仍拉著姽嫿不放,至少谁也不肯先放,家丁为了难,冷辰可不为难,他早看这两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不顺眼,两下点住道,叫人抬走。
王氏行
第廿五回 美人娇兄争弟抢 囚地牢冷辰夜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