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生平所见之最,我这条吧是禁不得它狠吸啜吮的,此时若把阳了,婶子却还未到美处,岂不遗憾。”
姽嫿惊掀美目,讶道:“竟还有美处麽”
邵珏两道英眉簇起,正是畅美,忍住那股子极乐,猛吸口气,屁股一抽一耸,将阳物深顶入头,只余两只卵蛋在外扑撞,头分花拂柳,“唧”的一声穿过心,直入那壁处翻搅,那颈更是紧窄,只觉一指尚不能容的细,把个头棱子箍的是爽酸刺麻的要发疯,喘著气道:“我的亲亲小婶子,这男女之事乃是天下最爽利快活的乐事了,这不过刚开个甜头,好的还在後面,那滋味可是入骨的酥美,你还没尝过哩。”
美人儿一听也是心思蠢动,便吐了香舌主动与他相交,两个勾咂舌尖,津互喂,亲嘴到一处,邵珏正是爱的要死要活,拎著她两个春笋似的细白脚踝,拉至最大,花唇全开,像枝露珠蔷薇,吧运著蛮力,下下往那花蕊处捣冲撞,最妙的是那嫩禁得住久,弄干个千余抽仍是紧凑不散,怪道这小婶子天赋异禀,不似寻常女子,真真是个天赐的尤物。
邵珏直入了七八百抽,把美人儿顶的酸胀难禁,又是好受,又是难受,如画儿似丽颜,是哭还笑,眉头一阵儿紧一阵儿松的。
“婶子可至那美处了”他忙把那阳物快抽快撞,戳捣花心,只盼著美人丢了泄了身子,早晚迷上与他搞之事,到在那时,他想几时与她寻欢,便几时与她寻欢,这玉做的仙姝便任他搓圆弄扁,骑来跨去,岂不是神仙也要羡他三分。
姽嫿给他抽的酸懒,秀发上不知是汗还是水,紧贴著鬓旁,一只尖儿脱出兜衣,在汤水里划著圈晃悠,嗯嗯哦哦的娇声随著他大物事的捣
第廿三回 御娇娥凤喘凰吟 伤手足兄弟失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