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更不用提那粉嫣嫣的豔腮,纤盈盈的柳腰,哪个男子见了不想,便是剃了发的和尚,也要还俗。
邵珏一时心迷意乱,也忘了礼数,只管紧著胳臂,把美人压在怀里看著,四目相对,轻轻一碰,姽嫿又是把面儿羞得粉红,转了首一旁道:“暮允,还不把手放了,叫梓逸梓谦看了,又成何体统。”
邵珏听她著恼害臊,只好幸幸然放开,姽嫿微掀星眸,一溜眼扫过他,正是顾盼生姿,又是雪肤花貌的怜人,二郎见了,哪还沈得住气,一把抓了那青葱似的小手来握,道:“婶子可知我心意”
姽嫿手给他抓著,把脸一整,正是冰霜薄怒,道:“你哪个心意我不管,我只知,那晚赵府有你。”
邵珏一跳,也不管儿子侄子还在後面站著,撩袍跪倒,将脸儿枕在她绣鞋上,道:“婶子明鉴,暮允打从得见仙颜,这心便不由已作主,是甜是苦全凭婶子一颦一笑,三郎与我乃是手足兄弟,实不忍见我相思苦楚,才出了下策,却不是存心轻薄婶子。”
美人儿玉颜稍霁,问道:“那邵瑾呢怎不见他人”
“这”暮允作了难,也不知当不当说。
梓逸一旁答道:“叔叔得了姑仗的请,去吟风楼听戏了。”
邵珏拦道:“逸儿休得胡言。”
姽嫿生了疑,便问:“即是听戏,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何吐吐吞吞,难到那戏里还有鬼不成”
“婶子息怒,吟风楼却是一戏楼,再无别个。”
“不对。”姽嫿轻移莲步,罗裙微拂,到在案桌边抄起茶碗摔在地上,发出“哗呛”的脆响,气得粉面煞白,道:“你们一个两个的欺负我
第廿二回 呷酸醋祸起萧墙 逞风流鸳鸯戏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