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两个成年男子,生生的耸玩著身下两个不过八九岁的女孩子,抽抽耸耸,往来顶撞,那两双花唇一个给的血迹斑斑,一个给的红肿撅翻,都是秽难堪。
两人一气入了三四十下,景予又道:“哥哥进深些个,捅穿这小蹄子又能如何,不过一条贱命,就是给男人玩的。”
邵瑾道:“她骨头硬的狠,夹得人生疼不爽。”
敬云奇道:“果真不如我来御她,把画棉这个入惯的与你玩来”
两人同时一抽,带出些血水和水,邵瑾与敬云换了位子,把撞进画棉里,引得她一阵子闷哼,道:“原以为爷的已是大,成不想官人的更大,要入死奴了。”
敬云这时也到画屏里,虽然是比画棉更紧更小,却如同那小鞋子一般,物不得全入,入了便被骨头硌生疼,更别提畅美,道:“这丫头原不是作妓的命,怕吃不了这皮的饭。”
邵瑾抽送起来,画棉比他
的宠姬叶春娘还道紧窒些,又会说些好话哄他,却是个不赖的玩物,他将阳物耸入其内,大抽大撞,道:“这物事可是大”
“好生大。”
“画儿可喜欢”
“委实爱的紧呢。”
“若深些可曾使得”
“官人只管入来,顶到心窝子上才是美呢。”
“画儿不怕痛了嘛”
“我便入死也不怨你恨你。”
“画儿,唤我三郎。”
“三郎”
邵瑾闭了眼,将她想成小婶,虽那握力不过尔尔,吸抓亦是不到痒处,但那莺声燕语实是他梦寐以求,若小婶子
第廿一回 狎女童不问轻重 照菱镜押点碧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