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一般,火辣辣的烧,几下血丝流出,染红了棱。
敬云还不乐意,道:“小棉儿这般禁不得入,哪做得了皮生意不如我打发了你出去,换个能吃得痛的来侍候”
画棉一听,这还了得,给客轰出来的娃儿,不但没有饭吃,还少不得夹板子招呼,打不死的就是命大的,便道:“大爷您英明神武,火硕,棉儿只是太爱了,才要叫的。”
“果真”敬云又是运起十分蛮力,往内狠入,心道:还是小闺女更紧致,只是少了妇人风韵,若要兼而有之,岂不是美哉。
“千真万确。”女童气息娇弱,喘了喘重整了姿式强纳,那实是太过宽厚,把小花唇撑的翻张开来,周围皮肤撑的薄透,几处已是开裂渗血,丝丝的刺疼,咬咬牙道:“爷只管入了快活,就是肏得那里肿了烂了,也是棉儿的福气。”
敬云亲了亲她的小嘴,扯出个满意的笑来,下身急急一个狠耸,硬是把过口几倍的东西强干进去,画棉只来得及把手背咬住,闷哼一声,脸上扬著的笑,跟哭似的。
邵瑾看著这边动静,心中一动,想他那轻怜蜜爱的小婶子,真是千般娇媚,万般情态,最
是勾得男人欲火乱蹿,魂不在心,内紧收,不亦於仙境一般,只是一样不美,就是吃不得入,弄不几下就提酸,顶不到千就要晕了,更别提叫她说些词浪语儿来哄,左不过是疼,右不过是痛,再无别个。
他也是看得起了兴致,那大家夥硬著,就问画屏,道:“你可愿我入来”
画屏看画棉的情形,那两片花唇中间耸著的黔黑物事,又大又壮,如儿臂一般,叫这样的东西弄来去,命也不知保不保得
第二十回 念娇娥魂不守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