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麽也似的,忙叫人收拾的桌椅光鲜,整治美酒肴菜,两个坐在一起,亲热絮话。
邵瑾握著她一手,装著面带愧色,道:“这些年来,忽略了你们母子,实乃是我之过错,我儿梓谦现在何处可叫来与我瞧瞧”
妇人见他提起幼子,又是感动,忙让人去唤,由娘领了来见。
这梓谦只比梓逸晚生两月,也是七岁光景,虽说是得不了宠的遮子,却长得眉目如画,十分可爱齐整,三郎见了也是喜欢,又细问现在读些什麽书,识了几个字。
梓谦伶利机敏,见父亲问话,不怯不诺,一一对答。
邵瑾大喜,因著美事将成,心中快活,当晚便在这边宿了,莲娘本是个识情断欲的妇人,几年来未逢雨露,独守空闺,那美男子似的逸真在旁边歇著,呼吸都似带著魔力,哪有不动春心之理,便厚著脸搂著他索起欢来。
邵瑾今日与姽嫿两赴巫山,甚为餍足,本不欲再与妇人交合,但转念一想,她内久旷,也是可怜,又因有事相求,便打起神云雨。
莲娘贴著他身子蛇一般的扭动,身子火似的烫人,户早已是湿漉不堪,手握住他那大的物事又是撸捏套动又是吸吮含咂,颇费了一番功夫,方才硬了,只见那物青筋横张,沈甸甸甚是大,妇人一见欢喜,连忙仰躺承迎。
邵瑾翻身压上,分了两条腿,挺著具送进去,那玉门花初时到还紧凑,於抽送间吞吐吸纳,不过半刻便被水冲垮,收缩不力,滑腻不堪,更是毫无抓握之感,邵瑾拿来锦帕揭了两次水,也不甚顶用,便觉得无趣,只不过应付了事,轻抽浅送,旋转盘磨,怎麽省力怎麽来。
那莲娘到是舒服
第十四回 哄婢妾施云布雨 遣幼子穿针引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