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唧唧有声,恨不能活吞下去了事,下边阳物直竖,胀得驴样大,也管不得礼法亲伦,便去解她外衣
姽嫿娇促急喘,半推半就,两个拉拉扯扯,衣裙散落一账,待脱到黄粉镶金丝线的兜儿,便不肯脱,只把手指绞的紧紧的,抵死不让扯落,一边啼哭:“三郎莫急,等你我结为夫妻,还不都是你的。”
邵瑾见她玉体掩映,梨花似雪,心顿起,左右是急得不成,央道:“好婶子,亲婶子,你既爱我,却不肯从我,这是何故”又去痴缠,强扒她亵裤小衣:“婶子就从了我吧,逸真等不了做夫妻了,现在就要”
姽嫿那副小身子被他剥葱似的强扒了个干净,露出一身娇细皮,光泽如绢自不必言,花唇上耻毛也不见一,邵瑾一见大喜,道:“真乃玉做似的娃娃,我的好婶子,小侄一定好好疼你”一通急,把自己裤子也扒了,姽嫿一见他下体,竟比伯瑞更巨,手不能握,尺不能量,立时吓得魂飞魄散,贴到账里躲去。
邵瑾急欲污,岂容她避开,掇著腿拉到身下压著胡乱亲去,哄道:“婶子乖些,让逸真物事入了去弄,一道快活快活,岂不美哉。”又去咂,爱不释手,直把一对俏生生的小尖咂弄得如浸了水的小樱桃一般。
“不要”姽嫿又羞又急,道:“昨你父强入了半宿,又又硬,狂捣猛撞,真真疼死人了,今见三郎物事,竟非你父可比,著实入不得的。”
她不提父亲还好,这一提,邵瑾更是悔恨,道:“父亲既能入了去,我怎就使不得,难道婶子说愿与逸真做夫妻,竟是诓我玩儿的”
姽嫿一震,落下泪来:“逸真休要恼,自不是诓你骗你的,只是”
第七回 假悬梁海誓山盟 真诰命圣旨钦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