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逆子。”
“真是大伯”
伯瑞挑剔了灯盏,与她一观,把姽嫿羞得揭过被儿遮脸,口中直念:“羞煞人了。”
又道:“堂堂宏景大将军怎做这偷香窃玉,兄占弟媳之人”
伯瑞顶住她两腿不许合拢,又去解了荷粉色兜衣,但见香一耸,柳腰纤纤,浑身玉相似,通体无瑕疵,曲线虽无妇人有致,却比女童多一点妖娆,更是爱煞人眼,猛挑心,直问人世间居然能有如此尤物不成
便道:“嫿儿怪大伯出此下策,伯瑞只怕登徒浪子糟蹋你玉体娇躯那美妙身子与其旁人来弄,到不如我来。”那指尖刚刚触到她酥上,姽嫿便吓得一缩,忙道:“将军,姽嫿虽已嫁作人妇,在南终家中却还不曾行得笄礼,恐不能服侍将军周全。“
伯瑞大手罩著她一对嫩白鸽搓揉,十分得趣,道”这有什麽,明日补行了便是,并不妨碍。“俯下身去含弄一颗紧小有趣、娇如樱粉的小尖:”嫿儿嫿儿就是画上的人儿也比不了你美”
姽嫿左躲右闪,突见他胯下阳物直挺,如儿臂,长约九寸,其上青筋盘错,紫胀头蓄事待发,正胡颠乱耸,一下一下的紧扣玉关,自知无力抵抗其兽行,只得含泪叮嘱:“但求将军怜惜。”
伯瑞道:”我的心肝嫿儿,你只管放心。“怜她年小,不知男人滋味,埋头到玉门花唇处舔揉,舌尖来回扫弄唇缝,又一下下伸进去戳弄,但觉桃源狭窄,紧如贝,竟是舌头也弄不进去,亦喜亦忧。
逐哺了许多津到那缝中,又弄了些个涂在大上,把开她一双玉腿架到腰间,这才重新踦伏上去,抵凑花唇,左右分至两边,头一戳,那知那
第六回 美娇娥血滴初夜 邵将军宿奸弟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