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海伦夫人和另一个女佣於是骂骂咧咧地，一边挥舞皮鞭，一边将姑娘们按到在自
己刚排泄出的屎尿上∶「吃吃┅┅」海伦夫人坏笑着∶「吃吧，以後会天天
如此，每天只进餐一次，你们会适应的。」一边将姑娘们的头强按向食盆，口中
还在念念有词∶「这是特别配置，营养丰富，保证你们一天所需，还能产生大量
残渣，增强晚间灌肠效果，吃吃」
终於有人经不住鞭打，开始舔食，茉莉也只好屏住呼吸，跪着浸泡在自己的
屎尿中像狗一样舔食。
应该说食物的味道还是满好的，但不可避免地吸入其他恶气体却着实令人
心，对於每日习惯於用高雅方式进餐的高贵的小姐们，这样的进餐方式简直又
是一次灭绝人的驯练。
大部份姑娘当然吃不完满盆的浆糊，虽然已经饿了一天，又被晨起运动唤起
了食欲。於是海伦夫人处理那些拒绝再进食的姑娘，用注器吸入剩馀的黄色浆
糊，在另一个女佣的协助下，把软管入姑娘的喉咙，不顾後者的嚎叫和呕咳，
将黄色浆糊强压入姑娘的胃中。见此情景，大多数姑娘不得不努力将剩馀浆糊吞
下。
餐毕，女佣们又开始忙碌了，海伦夫人用皂和高压水枪清洗着姑娘们的全
身，她似乎故意在姑娘们的下体处用力刷冲；另一个女佣则像对牲口一样，抱住
姑娘们的头，捏开嘴，用一次牙刷清洁每个人的口腔，之後是擦乾和化妆，一
第七章 一座华丽的殿(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