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婶婶的资助。所以他的大学生活可以用枯燥无味来形容----没有约会、没有参加社团,没有观看一场球赛,只为节省下一点会费和球票支出。就连衣服都是在工厂直销店和特价商场购买,三餐也尽量在办事处或学校餐厅解决,每次四到八美元的一顿饭也要让他心疼一会。
尽管如此,当他从城市的上空掠过,看到下面那些心酸的可怜人时还是忍不住解开干瘪的钱包小作救济,而这又进一步加重了他的经济负担。
有些时候彼特很希望自己也是一个变种人,那样就可以像约翰一样得到富有导师的慷慨奖励。
他甚至曾经私下求教过另一位导师罗根,当罗根知道了他隐藏的身份后询问彼特是否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彼特作了肯定的回答,然后罗根给予了否认。
“变种人的能力都是天生的。”金钢狼如是说。
于是彼特只能接受可悲的现实。
梅婶婶发现了侄子垂头丧气的模样,嗔怪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们要学会满足,至少我们还有积蓄,而且这里只存三百元就可以额外得到一台面包机。”她看着工作人员,对方连忙露出笑脸。
“是的,我们提供特别优惠。”银行职员拿出几只盒子。
“我要那款。”梅挑选了一下,挽着彼特的手走到一边。
“知道吗彼特,班送你来纽约的那天我做了一个恶梦。我梦见他被抢匪开枪打死,然后我的生活从此失去了依靠,还不起银行贷款,房门被贴封条。即使拿到了班的寿险保单,却连三百美元的存款都凑不齐。在我的梦里,我甚至没能得到那款面包机,所以我
174 银行劫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