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虽然据巴比说他是四十多岁,但是卷曲的头发早已变得苍白,宽厚的脊背也稍有佝偻。这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平空老了一些,倒是他的妻子虽然神情忧郁敏感,身体保养的倒很好——现在听到埃瑞克的提问,他连忙回以谢意。
“在波士顿我们提到本地名菜往往是以海鲜为主,那就是龙虾、海鱼、海虾,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了,今天蒙您款待,真是让我们非常感谢。”德瑞克先生一边说,一边向埃瑞克及他的两位女性同事点头致敬。
这么说也并非夸张,和破破烂烂的豆豆城(波士顿别名)比起来,大城显然活力四射,无论经济、娱乐和文化地位都在那座美国雅典之上,尽管波士顿人常常以宇宙的中心自诩,但除了几座名校之外,和纽约相较并没有什么特别能拿得出手的,也谢有东海岸闻名的治安水平更高一些,但那是相对普通人而言,巴比本人绝不会赞同这一点——他的能力暴露后曾经被疯狂的暴民冲进家里差点吊死,是教授和斯科特把他救了出来,随后教授又抹去了无关人士的记忆,相信那一次的经历令他此生难忘,所以尽管埃瑞克对学生们放宽了限制,他也一直喊着要回家却始没有动身。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的父母总算来了,这一家人如期团聚的场景表面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父母与长子深情相拥,弟弟与兄长握手凝眸,看那些红红的眼眶、噙着的泪水和抽动的鼻翼,这幅深情场面打动了不明就里的奥罗罗和学生们,简直堪比莱昂纳多大师创作的最后的晚餐,特别是那些掩藏在温情脉脉之下难以察觉的微妙尴尬让它的品质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因为其中存在着耐人寻味的复杂,这种
131 德瑞克一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