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热的叫着军火商的名字,对方猛的呛了一下。
“忘了提醒你,你吃的抗菌药是不能饮酒的。”他指了指杯子,托尼的脸迅速变色。
“呕,你故意的。”军火商站起来向洗手间冲去,刚好与回客舱的伊森擦肩而过。
“他怎么了?”伊森扶了扶眼镜惊奇的问着。
“我想他的感冒加重了。”埃瑞克笑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托尼.斯塔克闭上眼睛假寐,或是和伊森聊天,总之拒绝再与埃瑞克交谈,一直到飞机落地,他才有些激动的站起来。
舱门徐徐打开,重回本土后托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风吹得头发不停飘荡的助理小姐。
“小心脚下。”伊森提醒这位牢房室友,他很清楚托尼的心情有多激动,不过这时他的朋友已经不在意他的提醒,眼睛里全是伫立在风中的那个人的身影。
看到托尼平安无事,佩珀笑着抽抽鼻尖,此刻她也一样失态。
“你眼眶怎么了,好久不见老板感动的?”托尼故意捉弄她。
“我这是喜极而泣,我讨厌找工作。”擦擦眼角的潮意,佩珀反击道。
这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现在他们可以放心了。
在远处,一群人正在快步走来,其中大半是记者,但是埃瑞克也看到了最前面走着的自己的前盟友奥巴代,他们本来该等在斯塔克工业,但是在奥巴代的提议下,一起向这个军用机场赶了过来,奥巴代是知道埃瑞克在其中插手后心有不安,而记者们则打算从托尼这里得到袭击事件的第一手资料。
很快公司大股东和最高执行长拥抱到了一起,
124 一个重大决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