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英尺上方的高空。
“需要我照价赔偿吗?”伊森一边斗嘴,一边小心的给托尼换绷带。过去他可能觉得和一位亿万富翁近距离接触是件难受的事,但习惯的力量是无穷的,经过这段时间同处一室,他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
托尼也一样。
“张嘴,把它们吞进去。”伊森半是劝导半是命令,托尼听话的把五颜六色的药丸用水送服,然后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东西。
“抗菌药,有它们你才会免受感染,要知道当初的手术环境非常简陋,我一直认为你能活下来是种幸运。”伊森摇摇头,把换下的绷带收起来,送到前面的舱室去。
现在只有托尼和埃瑞克两个人在了,虽然已经到了秋季,又是身在高空,埃瑞克倒不觉得冷,他坐在托尼对面的座位上,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腰背挺拔笔直,看起来非常精神。
托尼先生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己,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这件借来蔽寒的军用大衣显得极不合体,磨损而钮扣松脱的外套、肮脏褴褛的半旧靴子,虽然自己看不到但用手摸也能感觉出来的蓬松头发,这一切都让他感觉糟透了。
现在他越发觉得埃瑞克不顺眼。
“嘿,我真羡慕变种人。”托尼装作自言自语。“不怕冷不生病,即使受伤也能很快恢复,据说经受过核子爆炸也能生存下来,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做到的吗?”
他的话似乎是在称赞,语气却好像在评价蟑螂。
“你想要加入我们吗,或许我可以为你想想办法。”埃瑞克闻声随意的回答道,此时他正悠闲的托着一杯酒,注视着机舱另一边陈列着
124 一个重大决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