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无聊的审批程序,作战计划可以天马行空而不需要考虑那群纸上谈兵的参谋,小规模快速反应,简单,明确,暴力,有效。”杨成泽摇摇头,“就像真正的生意人不相信世界上有物美价廉的东西一样,真正的政客也不相信双赢的存在,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的去保护大多数人,保护这个物种最珍贵的文化……保护这一切。”
如果牺牲少数人可以拯救更多的人,我不会犹豫,哪怕我自己也在少数人中,而且所有会拯救少数人的人都会是我的敌人,人类是如此渺小的生物,我们无权判断哪些人应该得救,那就让一切都归于自然,让概率这一基于数学与自然的产物,来主宰一切吧……
“我明白了。”凌羽重重地点了点头,或许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理解婕丝那句话的意义,他对上杨成泽的目光,舒了一口气,“算是个心结吧,不过我已经完全想通了。”
“知足吧,你小子,有些人战斗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战斗。”杨成泽抬手拍了凌羽一巴掌,温和地笑着,“军人从来都不是‘被迫走上战场’的,能够成为真正军人的人,从来不在乎身前事或者身后名,他们只是想要做一个军人,擅长做军人而已。”
保护者并不是将保护当成一种会带来回报的职业,而是仅仅想要保护,擅长保护而已。
婕丝的话再次以另一种形式回响在凌羽的脑海中,或许青年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种观念从一开始,自己就抱有了。
海森堡上那次谈话和那罐温热的咖啡;这个老迈将军一次又一次给自己的来信;再加上骑士公主孜孜不倦的熏陶。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从一开始
第一百七十章 面具(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