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不损颜面。弟子着手下不要滥杀,就是因为此。”
老者头,说道“不错,老夫亦有同感。”
宗鸣说道“面子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相互的。弟子与师叔登门拜访,已经给足了那人面子;虽不知他到底是谁,修为又是几何,甚至不知道他在与不在;但以师叔身份,那人只要知晓此事,想必会记在心里。”
老者捻须微笑,略有自得说道“老夫薄面,当不得二少爷的身份重要。”
宗鸣笑了笑,说道“十三郎虽然苦候三年得入聚贤楼,但在弟子想来,此举恰恰证明他与那人的关系并非亲近。否则的话,又何须在三元这种地方打熬?多半是那人见其心诚,随意指几句或许有,但要说师徒之情……实在渺茫的很。”
“那人可能是被他磨怕了,长年累月让一名虔诚少年行那洗刷之事,未免有**份。十三郎到底也是修士,且在落灵受人尊敬,如此苦苦哀求,谁能不动心呢?”
自觉把握到事情的真相,宗鸣言语间的信心更足,说道“弟子听说达到一定程度后,修道之人最忌心障;那人或许是因为此,才会略施人情指一番,算是了却因果。如他真心喜欢这个少年,大可将他引入道盟,何必弄出这么多周折。”
“反之,弟子如今要查的,是沧宗长老之子被杀之事,孰轻孰重一看可知。那人总不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与我沧宗翻脸吧?”
说到这里,宗鸣眼中隐现厉色,冷笑道“况且,就算他翻脸,难道我等就怕了不成!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三星分舵,又能高到什么程度!”
一口气讲完,宗鸣犹不忘对老者表示尊崇,说道“弟子妄论,
第二十九章 :我的错,不是我的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