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她一直都很喜欢国梁,不可能对国梁下手!”赵永福仍然不相信耿千秋会向自己的儿子下手。
赵国强凝望着父亲:“爸,你不需要说服任何人!”
赵永福痛苦地闭上了双目。他当然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国强是在说,要他首先说服他自己,赵永福低声道:“你查到她的那份引产记录……和我……有关!”
赵国强并没有感到震惊。只是觉得难堪,因为他早已猜到了,他因为父亲的行为而感到羞辱,但是身为人子,他无法去指责父亲,只能报以失望的目光,这是父亲光辉形象在心中土崩瓦解的失望。
赵永福的双手牢牢握住藤椅的扶手:“你妈临走的那几年身体已经非常不好,我们之间经常发生争吵,感情也出现了裂痕。”
赵国强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在母亲去世的前两年。父母之间经常发生争吵,到后来陷入冷战,他并没有责怪过父亲。因为他知道母亲的脾气不好,每次的战争几乎都是她所挑起。他仍然记得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含泪叮嘱他,要他照顾弟弟,善待父亲。
赵永福道:“认识耿千秋之后,在她身上我找到了一些安慰,那时她的性情很温柔,也善解人意。”
赵国强并不想听父亲过多赞美她的话,淡然道:“每个人的认识都不一样。”
赵永福道:“我做错了事,我把她那里当成了避风港,我自以为找到了幸福,可是所谓的幸福是短暂的。”他喝了口茶,双手端着杯子,低着头,没有直视儿子的目光,此时的赵永福失去了昔日的气场,在儿子面前就像一个低头认错的罪犯。
赵国强已经猜想到了结果,但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声誉】(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