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瑟夫人竟然有七分相似,不过她应该比王均瑶年轻许多。
张扬因此而判断出她们绝不是一个人,一个人无论如何伪装,唯有年龄是伪装不了的。
耿千秋的目光停留在张扬脸上,然后露出些许的笑意:“如果我没认错,你应该是张扬吧!”她没有起身的意思,双手很艺术地合在一起,双目审视着张扬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张扬道:“是我,耿总过去见过我吗?”
耿千秋道:“你的名字我记得非常清楚,姬若雁是我的外甥女,过去我们一直都以为国梁的死和你有关。”
张扬指了指耿千秋对面的椅子道:“我可以坐下说话吗?”
耿千秋点了点头道:“不好意思,我失礼了,张先生快请坐!”
张扬在耿千秋对面坐下,耿千秋让人给他倒了杯茶,自己要了杯咖啡,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道:“听说张先生丢了钱包?”
张扬咧嘴笑道:“我实话实说,真没丢东西,不过等耿总实在是等的辛苦,如果不这样说,恐怕我今晚都见不到耿总。”
耿千秋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诡计,淡然一笑道:“我还以为张先生是嫌我们的酒水太贵,所以才想出了这个主意。”
张大官人实话实说道:“贵,不是一般的贵,反正我一年的工资还不够在你们这里消费一次的。”
耿千秋道:“张先生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贝宁财团的总裁。”
“此言差矣,我一大老爷们,哪能整天花女人的钱,耿总这句话不是在挖苦我吧?”
耿千秋笑道:“你是滨海市委书记,我只不过是一介草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张【盘查】(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