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一颗心坪忤直跳,安语晨只要签下她的名字,就意味着这百分之五的股权落入他的囊袋之中。
安语晨毫不犹豫的落笔,可是房门却被人蓬地一声给踹开了。
安德渊还是那身黑色风衣,满头银发,戴着墨镜,脸上的表情紧绷。线条宛如大理石雕塑一般坚硬。
安语晨和安达文都是一怔,谁都没想到安德渊是怎么突然来到江城的。可当他们看清安德渊身边笑嘻嘻的张扬时,顿时明白了,一定是张扬把发生的事情捅给了安德渊,安德渊这才从台湾来到了江城。
张扬并非没有考虑到后果,想耍摆平安达文,就必须出动他老子,张扬估计安达文做的这些事情,安德渊未必知道,所以张扬绕过安语晨将这件事告诉了安德渊。安德渊给他的印象虽然是个江湖人,不过此人还算讲究信义,恩怨分明,从他舍生忘死回香港为父复仇,就能够看出他家族观念极重,应该不会让儿子任意胡为。
安达文脸色变了,他万万没想到张扬竟然把父亲给请到江城来了。他低声道:“爹晒!”
安语晨叫了声四叔,安德渊嗯了一声,他伸手把那份转让合同耍了过来,看完之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门外有车,都跟我走!”
跟他走的是安语晨和安达文,张扬总个外人当然不会包括在内。
张扬微笑望着他们上车,向安德渊挥了挥手道:“安先生,晚上我在水上人家给你接风洗尘!”
“不用!”安德渊冷冷答道。
安德渊带着儿子和侄女来到了青云峰,来到了父亲的墓前,他向儿子厉声喝道:“给我跪下!”
安达文犹
第三百二十二章【因果】(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