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香港安家的事情,他虽然不辱和安志远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相认,可毕竟是骨肉至亲,听说清台山旅游项目突然停了下来,就猜到安家有事,心里一直在牵控着。
张扬也没有瞒他,将香港安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李信义听完,脸色凝重,禁不住叹了口气道:“冤孽,冤孽,想不到上辈子造下的孽,这辈子终究还是要偿还。”身在道门,他相信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之说,乡年他的父亲安大胡子在清台山为匪,杀人无数,手上欠下了无数血绩,今天安家的惨案被他视为因果循环的报应。
张扬因为亲自经历这件事,对安家已经有所认识,别人不说,单单是远走台湾的那个安德渊绝不会就此罢休,之前他离开香港只不过是因为形势所迫,一旦时机成熟,安德渊肯定会重新返回香港,亲手讨回俺家的那笔血债。
返回上清河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刘大柱已经在山下宰羊烧水,准备晚饭,见到张扬,听说要带她前往北京开饭店的事情,刘大柱也格外兴奋,又有哪个大男人不想出去见见世面,开创一番事业,过去他不止一次的产生过出去开饭店的念头,只不过被老爷子给拦住,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了老爷子的同意,刘大柱内心的喜悦难以形容,所以干起活来也格外卖力。
张扬扶苏老太去放见歇着,看到时间还早,于是给楚嫣然打了一个电话,这次返回春阳还没有和她见面,可打了几次,楚嫣然的手机始终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这厮内心中不觉有些空荡荡的,脑海中充满了楚嫣然的一颦一笑,内心中对她的四年宛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起来。
张扬对待感情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很少去考虑以
第一百一十章【啥叫身份?】(上)(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