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到林静心情的东东全都锁进了这个抽屉里。那里面有那块沾染了陈雪落`红的床单,有林静自杀时写给我的那封遗书,有海棠树下那晚我扯下的陆菲的那条小内`褲,有我用林静的相机拍的偶和大咪咪惟一的那张合影,此外还有我先前跟大咪咪及陶洛洛一起办的去澳洲的工作签证以及陶洛洛给我买的那张飞往澳洲的机票。
签证是两个来月前办的,还有四个月才到期,机票虽也是两个月前的,但改签下日期便仍有效。呵呵,我当初之所以留下这签证和机票是不是因为我早已料到了会有今天?掐指算算,陆菲怀孕已经有四个来月了,不知她的肚子变大没有?那个坑爹的白小豹在大咪咪的子`宫里又发育的如何?还有,陶洛洛和陆菲两个女人在异国他乡到底生活的怎样?长久以来因为林静所压抑的对大咪咪的种种向往和期待陡然间一齐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将签证和机票从大抽屉里捡出来跟另一个小抽屉里的护照放在了一起。略一踌躇,又将我和陆菲的那张合影也拿了出来。从衣兜里掏出钱夹子,将那张照片塞进了钱包之中。
搞掂之后,又去了隔壁卧室,将林静给我的那封信翻了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写起信末陆菲的住址来。抄地址的时候,有几滴泪水滴落在了那信上,小静,她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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