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人弟子,这个狂妄之徒,第三次折伤于我手,却在我心头硬生生抹上了他的鲜血。我暗自感叹,弯腰低身,封点了他几处命穴。他伤成这样,再不能移动他半分。
简单处理了他的内伤,我站起身,他勉力仰头望我。我推开门,运起一分气劲道:“找个大夫过来,他受伤了!”
关上门,我冷冷骂一声:“蠢货!”正常气劲较量完,不过是一方胜一方虚脱,他最多不过失了气力被我丢出房外,现在倒好,丢不出去了。
侯府的应对不可谓不快,医师先至,稳了侯熙元伤势后,面色凝重地开下药方,医师未走,侯吉甫就赶了来。一听大夫说侯熙元伤势重到半月内不能动分毫,西秦名相的老脸就变得比苦瓜还难看。
我冷冷在边上瞅着,侯熙元落到这个地步,他老子也有责任,是他老子将他养成这德行。伤他的人虽是我,但他若跟叶少游一般温文尔雅,即便是仇人门下,我也不会痛扁他。
侯吉甫心痛之余,目光沉沉地盯上了我。我自不畏他,他的属下虽多,但我要跑,无人能拦。
侯熙元合目一声,侯吉甫便收回目光。“孽障,你的事我管不了了!”侯吉甫丢下两个手脚轻快的小厮服侍儿子,带着一干人走了。
晚些时候,房东惶惶造访,说是泰石巷除了我租借的宅子,侯家又买了相邻两家,请我移居隔壁。我正愁葛仲逊还未出现,侯熙元又赖我房中,房东的提议正合我心意。我抱着“妃子血”转到邻宅,门前一侍卫冷冷告诫:“姑娘这一阵若有所需,吩咐在下即可。”那意思是我被软禁了。
我无声而笑,已身无分文的我大约找到金主了。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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