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全身重量的李维多麽放想大叫:「Hey due!旁边就有张椅子,求你坐下吧!!」
所谓被压得无法翻身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操,二等兵悲愤地想。
由下而上的视线角度让李维无法看到资料夹内部的文件,虽然被压得很火,但心里还是不免担心是不是韩斯特健康出了什麽问题?
想到自己先前才在安迪这体验到生不如死的关节重接术,李维真心希望韩斯特不要在这挂号,他妈庸医啊!
望着韩斯特读着报告的专注模样,安迪忍不住好奇问道:「这病人什麽来历?」
韩斯特懒得搭理对方,认真审视着X光片上的显影,再确定那人未来不会留下病根後,终於松了一口气。
眼看对方不肯松口,安迪抖了抖菸,一脸狡猾:「上尉阿,听说咱医师有义务保密每个病人的诊疗纪录?」
听着对方轻挑的挑衅,韩斯特用余光扫了眼,不以为意地挑眉:「噢?那我听说军医院里全面禁菸呢?」
被反将一军的安迪「啧」了一声,瘪着嘴不甘心地吐了口菸。
李维从两人的对话中还是听不出那病例究竟属於谁,只能为吃鳖的蒙古大夫默默点根蜡烛。
就在这时,诊间的门突然被人大咧咧地粗鲁推开。
「呦、听说咱家上尉来啦!」来人是顶着一头花白疏发的老军医杰罗姆,身边还跟了只绷跳的查理王小猎犬。
「给我敲门,你这家伙!!」安迪受不了的大吼。虽然对方是他的前辈,但杰罗姆三番两次就闯进自己诊间的嚣张行为,实在非常欠揍。
老军医不以为意地摊了
Ch.09 红酒与军靴 (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