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春心无处不下悬。是睡荼蘼抓住裙钗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处牵。”
戏曲唱词一直萦绕耳边,南宫霖不等主人家来,便已经自顾自喝了两盅,醉意微醺,脸颊泛起红粉。
烈酒入腹不是应该发热么?但为什么越喝越冷……
“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尖锐高昂的声音,使得在座众人忙不迭起身下跪迎接凤驾,只见谢文君一袭朱绣宫装,从外面走了进来,举手一抬,雍容华贵。
“诸位请起。今日是家宴,就不兴这些繁冗缛节了。”
今日的宾客除了谢文君,余下之中最尊贵的便是逸王了,两人的席位自然靠在一处,都是上座尊位。
谢文君落座以后,看向旁边的南宫霖,显露几分关心:“逸王,婚事准备得如何了?若是差什么东西,尽管开口,本宫差内务府送过去。”
南宫霖躬身垂首,开口道谢:“多谢皇嫂费心,臣弟什么也不差。”
谢文君满目忧虑地看着他:“想开些,莫要太钻牛角尖了,乌山国公主我也见过,是个不错的女子,一定会是贤妻良母。”
南宫霖垂下眼帘,默默端起酒杯,不再说话。
“老夫人出来了!”
在众人的道贺声中,谢老夫人一身华服,被酒儿搀着从内堂走了出来。她身穿紫绣松鹤长寿宽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成套的祖母绿耳坠和项链,拄着松木镂花拐杖,手里还捏了串翡翠佛珠。
谢老夫人笑容满面,说话中气十足:“老身今日做寿,承蒙各位赏脸,招呼不周了,真是惭愧。”
“老夫人您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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