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酒儿生气,伸手一搡南宫霖,把他推了开来,然后双手护住脸颊,气呼呼地喊道:“不准弄我的脸!哼!”
说罢酒儿扭头就走,气冲冲地跑远,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喂!你跑什么跑……”
南宫霖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女子的心思可真奇怪!
陆嘉宜见这情形愣在原地,只知道呆呆地看着二人,足下似被千斤巨石牵绊,欲行不能。
从未见过他这番模样……那些孤傲清冷,只是单单针对她么?
“陆小姐,请。”
曹管家一声唤回陆嘉宜的思绪,她敛起满眼伤怀,淡淡点点头,大步跨出了南宫府的大门。
谷雨日下了一场濛濛雨,柳絮飞落,牡丹吐蕊。
暮春时节,松花正好。十八妹得了篮子松花,便亲自提去了南宫府。
如今酒儿没有南宫霖的许可,是不能擅自出门的。厨院小门上了锁,南宫霖亲自保管钥匙,她若是想出去,必须从大门走,而门童小丁又遵从命令死盯着她,弄得酒儿感觉自己是坐监一般。
“酒儿姐。”
十八妹进了厨院,便看见酒儿坐在那里双手托腮,百无聊赖的样子。
酒儿见到人遂绽放一个灿烂笑容,一下雀跃起来:“十八你可来了!我都快闷死了!”
十八妹笑笑,把一篮子松花放在桌上:“给,我姑母今日过来串门,送给我家的。”
酒儿接了篮子一看,朵朵松花长在花柱上,花蕊上沾满了黄色花粉。她去找来一张白纸,用竹镊子夹着花,一点点把松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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