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疼,我叫了起来:好疼,我不想做了。说着就想离开他的身体。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双手抱着我的腰道;洁,已经进去一半了,我们不要前功尽弃了好吗?说完他就突然用力的往上一挺。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传遍了我的全身,他的宝贝已全部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我除了疼还是疼,疼得我哭了起了,他不管我疼不疼的将宝贝在我身体里面动了起来,但没几下他的宝贝就滑了出来,流了好多白色的东西,我只感觉小麦里有一种灼热的疼。
他找来了纸帮我擦了起来,这一擦居然是血,他兴奋的道,洁,这是你的血哦,我怎么不用毛巾来擦呢?那样的话就可以留下做纪念了。
我一听我还是连疼都忘了,有点不信的道;你有没有搞错?我还是?
戴才道,你流血了,当然是了,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表情很愉悦;我好开心,并且你还是。
原来我一直都是,只是我不知道,我哭了,哭得特别伤心,那么多年的心事,今天居然知道答案了,我自言自语道:“原来我是,原来我还是。
戴才摸了摸我的头道;你没有什么事吧?你是不是以前怀疑你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