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甚至是你的照片,然后同时对他进行一些刺激,使他对这些东西产生一种痛苦的条件反射……”
“什么刺激?”我问。
“象轻微的电击……”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容忍他对蓝宇实施这么残酷的治疗。
不知史教授是对同性恋的社会危害性有强烈的紧迫感,还是对我较多的咨询费过意不去,他坚持要给我一些建议,我没有听下去。
我反复地想着教授的“科学阐述”。我记得第一次交谈时他曾问我:是只想寻求刺激的玩儿,还是爱恋那个男孩,我说我只是想玩儿。他说那没有关系,那仅仅说明我的生活态度不严肃,并不是直正的同性恋者。如果按这个逻辑解释,我玩弄那些女孩是正常的,我爱上她们就是变态吗?
我又想到他说蓝宇将自己当成女孩的理论。蓝宇的确对我有些女人似的依恋,他敏感、细致、乖巧。可在另一些方面,我看到更多的是他自尊、自立、顽强、甚至勇敢的品质,这些绝非女人专有。
我决定给蓝宇打电话,告诉他到我公司来,我想晚上去打台球。他先是说他忙,走不开,后来又说不舒服,想在家里睡觉,但他最后还是来了。
“去哪儿呀?”他进屋后,一屁股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微微皱起眉头问。
“你想去哪?”我问
“随便!”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看著我。
“你明天去史教授那吗?”我问
“约的是后天!”
“不去了,好不好?”我注视着他问。
“为什么?”他疑惑地看我。
《北京故事》_分节阅读_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