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了然于心,其实在这之前,他根本没去想过这一层。可秦若阳大概是碍于立场,看问题到底看得偏激,之前劫持人质要得是钱,可以用钱赎买,而现在那些人要得是政治声名,就只能靠军人拿命赎,并不能说聂卓此举只为了争功。
“陆臻,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那份报告是你们自己主动交的吗?”秦若阳试探地。
陆臻微微点头。
秦若阳像是从心底松下了那根要命的弦儿。
“那份报告的确写得措词严厉,可是你知道,我们是第一线的军人,”陆臻不自觉握住自己的手指:“直面战友的鲜血,当时的心情很激动。在,尤其在我们单位,战士牺牲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一次牺牲四人……”
“五个!”秦若阳打断了陆臻。
“啊……”陆臻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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