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楼道的灯一层层亮起。
再一层层灭掉,才发动车引擎。
初冬清晨。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刺起一腿鸡皮疙瘩。
徐品羽学生时期就爱睡懒觉,工作後迫不得已逼着自己早起。
今天上晚班意味着,她不应该起得这麽早,可偏偏心情不佳,几乎失眠。
门铃响的时候,正好徐品羽刚洗完澡。
拧紧水龙头,她用浴巾匆匆擦乾,来不及穿内衣,直接披上睡袍。
她跑到门口,身後木质的地板留下一串水印。
从猫眼里瞧见了来人,徐品羽便转开保险锁,打开门。
沈佑白看着她随意紮起的头发微湿,白净的肌肤沾着水汽,刚洗过澡的样子。
水迹从颈线滑进锁骨,徐品羽拉拢了下睡袍。
她关上门,有一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推着沈佑白坐下。
「你坐,我给你倒杯热水。」徐品羽边说边要去厨房。
沈佑白目光扫过四周,定格在她身上,说着,「你没收拾行李。」
徐品羽微微愣了下,「啊?」
她又恍然悟到,说,「我还以为搬家这件事要暂时搁置了呢。」
沈佑白皱了眉,「为什麽。」
徐品羽苦笑,「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他否认,「有吗。」
她反问,「没有?」
徐品羽扁扁嘴,「你只差没在脸上写,我不想和你说话,一行字了。」
「怎麽可能。」
沈佑白回答很快,很果断,眉头皱的更紧。
孩子(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