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听到了,是他们不对……」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外,让他紧张的往边上缩去,但是继续说着,「他们一直嘲笑阿姨是哑巴,羽毛才跟他们打起来的。」
所有人都愣了片刻。
两个男生的妈妈纷纷求证,得到哭声做回答。
徐品羽翻了个白眼。
陈秋芽倒是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接着用桌上的纸笔,写下,我的小孩没有错,她不需要道歉。是我没有教导她,解决事情的正确方法。因此,我给两位家长道歉,以後我会教她要从容面对诋毁。
其中一位母亲不满的说,「诶,你什麽意思!」
但被老师和另一位家长拦了下来,於是只好作罢。
陈秋芽没理会他们,又写了张纸,递给徐品羽。
问她,回家我给你煮红豆沙,好不好?
徐品羽捏着纸张,点了点头。
即使一个人回家,她也从来没有埋怨过陈秋芽。
大概因为她觉得,能有妈妈每天给她煮很多好吃的,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陈秋芽拉着她走出校长室。
门外的魏奕旬笑得灿烂,朝着她伸出手。
这一次,徐品羽很快的拍了下,他的掌心。
又到了把活人放在铁板上炙烤的盛夏。
自从徐品羽转入德治学院後,就恢复到放学和魏奕旬一起回家的状态。
地铁站有空调,他们走下台阶都感到冷风爽快的拂来。
魏奕旬也不知想起来什麽,说着,「你小时候还比较高冷,长大怎麽走偏了。」
妄想(2)(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