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羽困惑不解的看着他,正要开口,外面场馆中传来鞋底蹭着地板的声音。
她立刻将手指放在唇上,「嘘。」
应该是学院的警卫。
模糊的听见他抱怨了几句之後,啪的一声,将灯关上。
紧张过後,徐品羽眨眨眼,仍是一片漆黑。
她无奈的笑,「我看不见了。」
少顷,他的气息出现在耳畔,「我在。」
诺大的场馆在徐品羽眼中,也不过是黑布遮眼般。
沈佑白牵着她往前走。
十指交握,他的手骨凛硬,很有安全感。
徐品羽突然说起,「小时候我以为,晚上关了灯什麽都看不见是正常的。」
「後来去夏令营,就在那黑漆漆的山上,不知道被谁亲了一下。」
她笑了笑,「我才发现,原来别人是可以看见的。」
沈佑白遏止步伐,沉声问,「亲的哪里。」
她愣了一下,笑着摇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话没说完,他手上使劲拽过,顺势将她一揽,低头吻下去。
在她温暖的口腔里强势的掠夺。
徐品羽轻皱了下眉,踮脚搂住他的颈项。
她像安抚一头狂躁的野兽。
他渐渐迷失最初的意识,柔和的移动,吮撩着对方的舌头。
四周黑暗的,如同寒夜。
她是唯一的火光。
闹钟响起,随即咚的一声被挥到地上。
清冷的早晨,光线淡薄的透过窗帘。
徐品羽迷迷糊糊
无眠(2)(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