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到魏奕旬,走上去。
徐品羽咬着吸管问,「病好了吗?」
他带点鼻音回答,「差不多了。」
快要走近德治学院正门时,路过穿着同款校服的人渐渐多起来。
她想到一件事,面露尴尬,「等会儿不管他们说什麽,都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魏奕旬十分困惑的看着她。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近期学院内的话题人物中,多了个徐品羽,凭的是她在男厕向学生会长表白的事迹。
而魏奕旬长久以来,就被大家默认和她是一对,现在无疑是八卦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巧,他刚好请假,给这段绯闻又添上了虐恋的情节。
魏奕旬为情所伤,病了。
怎麽解释,越描越黑。
下课铃响。
他出了教室,向着站在走廊晒太阳的徐品羽和陈子萱过去。
魏奕旬说,「现在他们看我,都带着同情的目光。」
徐品羽再次重申,「不能怪我!」
他又问,「你真的追到厕所跟人表白?」
徐品羽反问,「你觉得我像是会干出那种事的人吗?」
魏奕旬微微斜眼,「你要听实话?」
她抬手阻止,「别说了。」
生物组长从教室窗里冒出来,递上一叠本子,「羽毛,帮我把作业抱去办公室。」
「自己去。」徐品羽毫不留情的回答。
她哀声,「求你了,班长大人。」
徐品羽想了想,还是接过那叠作业。
礼物(4)(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