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芽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洗漱完的徐品羽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衣柜门上,那件不属於她的外套。
到现在还是恍惚的不行。
她缓慢的走上去,抱住衣服。
布料冰凉凉的贴着脸,似乎还有点淡淡的烟味。
她想,这一定是个梦,醒来这件衣服就消失了,还是抓紧时间,能抱一秒是一秒。
然而,当徐品羽躺shangg,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闹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她顿然坐起,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延伸到衣柜。
黑色的外套,安静的挂在那。
徐品羽呆愣了片刻,拿起手机,给陈子萱打电话。
她说,「我和沈佑白差点那什麽了。」
陈子萱回,「你睡醒了吗?」
看吧,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晨,徐品羽出门前,当喝水一样的灌了杯速溶咖啡。
魏奕旬如往常站在她家门口,两人并肩走着。
她突然唤了声,「魏奕旬。」
「哦?」
徐品羽一脸严肃,「你喜欢我吗?」
被问的人表情瞬间变为惊愕,随後又嫌弃的反问,「你睡醒了吗?」
徐品羽皱眉,「你怎麽总是和子萱说一样的话。」
魏奕旬急接,「是你在说梦话吧!」
她解释,「我不就是确定一下嘛。」
魏奕旬想了想,「怎麽说呢,我把你当成朋友,但比朋友亲近点。」
感冒(3)(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