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羽微微点头,「谢谢。」
杯沿还没离开唇瓣,她好奇的问,「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沈佑白看着她,「不在。」
「哦。」没法接话的徐品羽咬了下杯沿。
静了数秒,他说,「我一个人住。」
徐品羽几分惊讶,由衷说着,「好厉害,我要是一个人住肯定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而且我就光会吃饭不会做……」
她带着鼻音的说话声,更娇柔,喋喋不休的在耳边,沈佑白两手撑在光滑如镜的桌上,指尖点了几下。
他头一偏,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麽?」
徐品羽愣了下,接着抿唇,「我是想问你……」
她定气,抬眼与他对视,「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沈佑白神情未改,「我说什麽了。」
她睁大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吐字含糊的说,「你……那什麽我。」
他抬眉,「嗯?」
徐品羽急了,这人难道是故意的吗!
简直是抓心挠肝,她张了张嘴,却磕磕绊绊的蹦不出一个音,最终扑在桌上,头埋在交叠的胳膊里,「讲不出口。」
沈佑白从刚才就在盯着她的嘴唇,张合之间,白如雪的牙齿忽隐忽现。
直到她趴下,他随即抓住她的手腕,「你来。」
徐品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到了客厅後的走廊。
这面白墙上,挂着一排的画。
松开她的手,沈佑白打开了壁灯。
灯亮。
徐品羽眼前正对一幅有
感冒(2)(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