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徐品羽放弃的垂下脑袋,叹了口气。
原来沈佑白明明不带任何色彩的神情,居然会是她的媚药。
再靠近一点,就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想在他的喉结留下牙印,想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间滑下。
想……不能再想了。
岂止是可怕。
沈佑白在没开灯的客厅,沙发上的烟灰缸躺着都是烟蒂,抽的很干净。
干净的,就像她腰上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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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棠走进教室,徐品羽已经换了方向,改成颓废的趴在课桌上。
他上前,脚尖踢着她的椅子腿。
徐品羽刚想骂一句,是哪个不长眼,没看见班长现在正烦着吗。
抬头见是周启棠,马上嚣张气焰就被顾忌给压下去了。
她没好气的说,「有何贵干!」
周启棠见她委屈的脸,倒是笑了,「班主任找你。」
「不去!」
徐品羽说完又站起来。
周启棠目光跟随她向门外走去的背影,「不是说不去吗?」
徐品羽确实不想去,但是想想,能见到沈佑白,还能装模作样的从他教室外面路过。
运气好,沈佑白的视线,会分给她两秒。
十分钟前玫瑰被扔,转眼就这麽没骨气的人,大概只有徐品羽了。
林宏找她来,是问她迎新祭班里要做什麽。
徐品羽毫不客气的搬了张椅子来,坐在他旁边,开始吹牛。
其实他们班就
五感(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