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甬道,北堂铃儿的承受力达到了极限,她感到子宫都要被那个深插在体内的龙头戳穿了一般,强烈的酥麻痛痒使她毫无顾忌地狂叫起来。
杨小玉感到北堂铃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他也觉得自己五脏翻滚,丹田发麻,终于他放弃了坚守着的精门,杨小天“啊”的一声大叫,全身不自主地一阵痉挛,粗大的庞然大物在北堂铃儿的花心剧烈抖动,如一尊威风凛凛的红衣大炮,庞然大物抽动良久,积累了足够的热量和快感,剧烈抽搐了几下,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登时喷出一股粘稠的滚烫的岩浆,势如急流,尽数喷射在北堂铃儿的花心深处,汹涌的生命精髓在海绵体的收缩下奔入了北堂铃儿为性力张开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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