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还是很够面子的,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人不腹黑,不会欺负她。
“去最近的医馆。”容遇吩咐道。
“不用了,只是轻微擦伤,我到曹兄府上上些药便可。不知王爷可否行个方便?”流芳笑笑说,神态自若。
“不方便!”容遇想都不想就说,脸色刚刚缓和过来,却又阴沉下去。
“小器鬼!”流芳嘀咕了一声,不甘示弱的回瞪他一眼,容遇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却不便发作,姚艳诗闻言不禁多看了流芳两眼,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心底的酸意终于如潮水般蔓延开去。
原来她是个女子。普天之下,能把他气成这般却无可奈何的人只有一个。
“艳诗眼拙了,原来是王妃,刚才失敬了。”维持着良好的风度,姚艳诗挤出一个貌似温良的微笑。
“咦?”流芳眨眨眼睛,笑着说:“姚姑娘是当真不知道还是佯装忘记还是要试探王爷?这声‘王妃’顾六可不敢当,和离双方,生老病死婚姻嫁娶各不相干,姚姑娘大可省省心了。”
姚艳诗尴尬地用余光看了看容遇,他不动声色地半垂着眼帘,她于是岔开话题,道:
“六小姐喜欢素心腊梅?那真巧,南风苑里种了许多,明日我差人送一束与六小姐?”
流芳粲然一笑,看着曹楠说:“早知如此,曹兄刚才就不必在月老祠当了一回摧花手了。”
笑容明媚动人,曹楠竟有一瞬间的分神,想起第一次见到流芳的情景,她也是笑得这般无牵无挂,像一湾清溪,清浅明澈。
容遇抬起头,曹楠痴迷的神色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眼中,他冷哼一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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