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会把她放到一堆女人当中让她伤心难过吗?我从未说过要纳妃,只是她不信我,不信我……”低沉的声音隐忍着无奈和痛楚,他仰起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不是不相信皇上,而是知道,扩充后宫,是帝王的需要。”流芳说:“皇上与懿君多年情分,虽有一时切肤之痛,可是伤口总有复原的一日。民妇言尽于此,皇上无论如何惩罚民妇,民妇没有怨言。”
皇甫重霜冷笑,盯着流芳说:
“好一个没有怨言!听起来倒好像是你挺身而出仗义救人了?你是懿君的朋友,算来也是朕的堂妹,更是阿煜的妻子,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不是你推波助澜,懿君想离开也不过是有心无力的事。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真不知道她在哪里?你不说,朕难道就找不到她了?你要替她守口如瓶尽一个朋友的本分而丢弃身为臣子的本分我便成全你……”
也许她是个很称职的闺中密友。
但她真不是个好女人。
西浦大狱的牢房里,坐在干草上的流芳抱着膝盖无意识地把头埋在双臂中。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下了这样的结论:她不是个好女人。
当初,如果不是那么决绝地斩断了对顾怀琛的情,多走几步,或是在原地等他,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那许多的恩怨纠缠;
后来,如果不是爱上了容遇,老韩王不会因她而死,容遇也不会为她历尽磨难。
闭上眼,便似乎浮现出顾怀琛那已经失去了呼吸和温度的脸,然后是容遇口吐鲜血苍白如纸的模样……她的心骤然地痛了起来,像被锋利的刀刃绞过一般。
对他说了那样狠的话,明知道那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10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