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时分,容遇回来了,流芳便把今日梅子嫣的事说了一遍,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梅子嫣会是吕思清的姑姑,吕思清看起来都二十七八岁了。容遇说:
“听说有一回吕思清诊症时梅大夫恰好路过,她说他诊错症了,吕思清不信,于是两人打赌,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结果不想而知,从那以后吕思清就叫她做姑姑了。”
“她是东庭人,为什么出入要蒙着面纱?”
容遇笑了,“那是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容貌惹来是非,本来是易容出行的,可是忽然有一天某人发现他被她骗了,于是垄断了易容药物中的某种关键药材,于是她只能恢复原貌戴着面纱出行了。也幸亏她身边的哑奴武功了得,护主得很,所以一路上她都是安全的。怎么,你很喜欢她?”
流芳给他布菜,一边说:“我一向朋友很少的。”
“阿醺,我这阵子时常不在,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孤单?”他没有忽略她眉间的那缕寂寞。
“不会啊,有萱儿陪我。”
容遇没再说什么,半夜他接到密报静静离开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阿醺,很快了,该结束的都会结束。”
佯装熟睡的流芳睁开眼,一夜无眠。
山中的日子过得清淡而与世无争,她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些什么,也不想去知道谨守一隅的顾怀琛的大军是会守得云开还是穷途末路,她关心的只有日出日落,云起云生。
这般的超然,维持了半月后,她终是做不到。
这日流芳试着嫁接桃枝时,精神有些恍惚,一不小心竟是割伤了左手。容遇回来时见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9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