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说:“卫相别打哑谜,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公主,想瞒着别人,是不是该敷上厚一点的粉,掩盖住了泪痕再说?你昨夜,见过百里煜。”
流芳手中的杯子一颤,茶水险些溢出,她冷笑道:“想不到卫相还有听人墙根的陋习!见过又如何?我还需要向谁交待吗?”
卫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他们说的话的?流芳心里不免有些焦虑。
“我只是顾虑公主的安全罢了。”
“所以找人来监视我?卫卿,你比我想象中还没有胆气!如你所知,百里煜对我也不过是仅余几分旧情,想达成议和,我区区一个小女子能做些什么?三年过去,他的心,已经不再有我了,更不会为了我而牺牲国家利益。你太看得起我了,相爷!”
“现在我们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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