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更不用说吃下些什么东西了。不但如此,还常觉得头晕,身子发冷,顾怀琛请了好几位大夫来看,那些大夫诊完脉后都是大皱眉头,走出外间去不知和顾怀琛细细商量些什么。她也没去理会,很倦,很想睡。然后有一天午睡睡醒后,猛然发现顾怀琛一直坐在床头沉默着,她望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凝滞了许久,然后对她说:
“流芳,这孩子,你不能要。”
她翻个身,拉上被子倒头睡去,不去理会他。只听得他又说:
“你落水时,寒气入体伤了心肺。那孩子,即便如今保住了,恐怕日后……而且,你如今不能喝药驱寒,寒毒渐渐积聚起来,只怕生产之时会有性命之虞。”
他让银环端上来一碗药。
她坐起来,一手拂落药碗。
“听天由命好了。”她坐起来,心酸而嘲弄地笑笑,“有劳费心,生不生在我,活不活在他(她),好像这种种都与你无关吧?”
他默然半晌,“流芳,走到如今这一步你可以怨我,恨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尽力弥补。不管对于我还是对于百里煜,你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容遇……她的眼眶开始湿润,她还要被人利用来胁迫他吗?还有这个孩子……可是当母亲的天性让她不再考虑这些,顾怀琛把她有身孕这事隐瞒得严严密密的,只是随着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来,他脸上的忧虑越来越明显。
她吃不下东西,畏寒,脸色青苍,生下孩子那一天恰好是在八月末。挟着风声的秋雨连绵不断地下了一夜,窗棂上被投下风中乱拂的树影,絮乱不堪。很痛,痛得一度昏过去了,她痛得似乎身子被撕裂,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8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