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危楼比试完后到醉月楼用膳时,她把繁花、解语、杏花烟这三种酒混成一杯来喝,结果醉得不省人事。她伸伸舌头,说:
“这种酒就像迷魂药,一喝就昏迷不醒,我不要。”
容遇拿起杯子呷了半杯,“混着喝当然易醉,可是就这样只喝解语,酒味甘醇,入口后有如花香盈人,直沁心脾。你不想试试?再说若是这酒真的如此易醉,那醉月楼地窖里藏着的数百埕酒那该如何?”
流芳想想也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如容遇所说的那般,甘醇中带着清冽,花香幽淡,于是她又倒了一杯……
容遇带着她下船上马时,她犹自像做梦一般,只觉得自己在腾云驾雾。
回到流云居,他也不用萱儿和西月伺候,径直把她放上床,给她脱了鞋子,替她更衣。正脱下她的里衣时,她忽然伸手紧紧地抱住他,口里喃喃地说:
“遇,我酿了菊花酒,重阳那天带上无为和老头子一起去九云峰等高好不好?”
容遇心里莫名一痛,拉开她的手,她却绕上了他的脖子,箍得死紧死紧的,柔软的腰肢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他倒吸一口凉气,正想推开她,她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遇,你爱不爱我?”单薄的肚兜无法阻止身上热度的传递。
“爱。乖,把衣服穿上。”他把睡衣往她肩上盖去。
“那有多爱?”她眼睛眯着,醉眼迷离,却偏偏柔媚如丝,“想要我吗?”手开始不安分地钻进他的衣襟。
“阿醺,你醉了。”他按住她调皮的手。
她咭咭地笑了两声,“我没有。”只是有点热,有点头晕。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8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