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桶黏土来教他捏泥人,两个人身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巴。流芳往无为眼角处沾上一点土,笑着说:
“无为,你这样子真像你那狐狸父王!”
无为把弹丸大小的泥巴贴在流芳的唇角下方,比划着手势说她像西宁大街上的王媒婆,还忍不住哈哈大笑。流芳气极而笑,拿着混着水的湿泥巴当成雪球般往无为身上砸去,无为躲不过,也以牙还牙。
流芳佯装不敌逃去,无为呀呀大叫在身后追赶着,流芳顾着回头看无为,结果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具坚实的胸膛,发髻上的玉钗硌得来人倒吸一口凉气,冷声说:
“阿醺,你这是在干什么?”
无为煞住了脚步,流芳堪堪定住心神抬头一看,容遇皱着眉看着她一身脏污的绿纱罗裙,站在他身旁的楚静风不觉好笑,说:
“流芳,都当了娘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你看你……”说着伸手想要拭去流芳额上的一处泥污,手还没伸至,容遇冷冷一瞥,周遭的空气便似冷凝一般,楚静风的手即时被冻结在半空。
他干笑一声自我解嘲地把手缩回来,容遇冷哼一声,用袖子擦去她额上的泥污,一边说:
“阿风,好像我比你年长一岁。你是不是应该称她一声嫂夫人?”
楚静风捏着鼻子,另一手抱起小无为说:“好酸,无为,这里是否常年煲醋?”
流芳笑了,“不许叫嫂夫人,太老了。阿风,走,我请你喝茶。”说着便自然地伸手去拉楚静风,容遇毫不客气地执过她的手把她扯回身边。楚静风笑笑,也不介意,抱着无为便先行走进流云居的角亭之中。
“昨日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74(3/8)